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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庆邦《女工绘》新书首发式及分享会分别在京举行

文章来源:中国作家网 作者:尹超 时间:2020年09月02日 字体:

8月29日,由作家出版社主办的“刘庆邦《女工绘》新书首发式”在北京朝阳大悦城上海三联书店举行。

“刘庆邦《女工绘》新书首发式”现场

8月29日,由作家出版社主办的“刘庆邦《女工绘》新书首发式”在北京朝阳大悦城上海三联书店举行。作家出版社有限公司总编辑张亚丽,茅盾文学奖得主、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李洱,作者刘庆邦与读者面对面交流对谈;活动由作家出版社编辑向萍主持。8月30日,“刘庆邦《女工绘》新书分享会”在北京雍和书亭举行,河南作家柳岸、评论家张元珂、《中国青年》杂志专题部主任亓昕与刘庆邦就这部作品展开对谈。

8月30日,“刘庆邦《女工绘》新书分享会”在北京雍和书亭举行。

刘庆邦新作《女工绘》

作家刘庆邦持续关注工业化、城镇化、市场化转型过程中农民工、底层百姓的生存状态。《女工绘》是继长篇《断层》《红煤》《黑白男女》之后,其第四部煤矿工人题材的长篇力作,讲述了矿工子弟华春堂初中毕业后,被分配到矿务局下属的东风矿,成为了分发矿灯的一名女工。在东风矿工作的女工虽人数稀少,却各有故事。华春堂努力地经营自己的人生,但恋爱与婚姻仍一波三折。书中深入细致地描述了女工们跟随着时代大潮起伏的生活,透出人生的苦辣酸甜与人性的丰富多面。

张亚丽在8月29日新书首发式上的致辞中表示,《女工绘》是刘庆邦的扛鼎力作,是一部“美之书”“痛之书”“爱之书”。作品中的矿场女工,犹如一朵朵绽放的“黑玫瑰”,时代的烙印、人生的疼痛、命运的困厄掩不住她们蓬勃的爱情、青春的芳华与人性的光环。后知青时代与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煤矿背景,让她们的很多经历甚至超乎我们的想象与经验,而刘庆邦凭借老道的创作功力将这些人、这些事娓娓道来,令读者不胜唏嘘。可以说《女工绘》倾注了他对不灭之青春、爱情、生存智慧的半世凝望、追索与沉积。2020年对我们来说是非同寻常的,大家共同经历着疫情、困境、抉择,也共同坚守在自己工作与生活的平凡坐标上。她说,穿越暗夜而寻光亮,参透柔弱而自铿锵,希望《女工绘》在人们的阅读与思悟中、在有限与无常中传递美善与爱的芬芳和力量。

李洱说,在文学谱系上,刘庆邦的创作大致可以认为是沈从文、汪曾祺、孙犁这一派的,且有所发展。他有着超强的记忆力,莫言就曾感慨过,刘庆邦作品中有关自行车的描写细致入微,非常有年代感。在《女工绘》中能够读出刘庆邦的一种用心,就是抵抗遗忘。在《女工绘》中,上世纪70年代的社会结构、人的情绪和伦理关系有非常鲜活精彩的呈现,可谓纤毫毕现。“《女工绘》对刘庆邦而言,写的是自己经历过的青春,对我这个年龄的人是写父兄辈的事,对年轻人来说是父辈、祖辈的事。读这本书的意义在于了解我们的前辈是从怎样一种状态中走出来的。”李洱说,刘庆邦的作品有“地上”和“地下”两部分,“地上”部分更多表现人与人自然放松的关系,展现人情之美;“地下”部分较多在一种较为晦暗和紧张的氛围中展现人性之复杂,姑且称之为“人性之殇”。这两部分的共同之处是表现出一种对光亮的向往和最求。主人公华春堂是一个很有典型意义的文学形象,她用心用力地生活,最终却依然不免于悲剧,这个结局是开放性的,冲击力更强,更容易引人思考,也更具悲剧力量。

刘庆邦在创作感言中谈到,煤矿是他的文学富矿,他1970年在河南西部山区的煤矿参加工作,继而与煤矿题材写作结缘。近半个世纪以来,他在“小说”这口矿井中持之以恒地开掘,越开越远,越掘越深,积累了大量鲜活的素材,这种丰富的积累为他提供了从容创作《女工绘》的底气。“据说煤埋藏得越深,杂质就越少,煤质就越纯粹,发热量和光明度就越高。” 刘庆邦希望他的这部小说也是这样,让黑色煤炭蕴含的光明、舒缓文字深藏的能量在作品中彼此交融,浑然一体。

8月30日的分享会上,柳岸表示,《女工绘》以平实的笔触、可感的细节,带读者“穿越”到那个年代,将平凡人物置于宏大背景下,准确绘制了煤矿女工命运多舛的多面形象,以对小人物的书写折射出时代特色,叙事手法从容中有颠覆,看似纯粹又有复杂的一面,从平实中见力度。

张元珂谈到,书中的主人翁华春堂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同时也是一个实用主义者,对人对事很好地把握了“度”。她先后经历了父亲和未婚夫死亡的伤痛,最终在即将迎接美好生活时自己也突遭横祸。这个人物带有隐而不宣但鲜明浓烈的悲剧色彩。他认为,爱是一个写作者的基本素质。《红楼梦》里风姿各异的女性,构成了洋洋“大观”,曹雪芹对她们是有爱的。冰心先生说过:“有了爱就有了一切。”刘庆邦在《女工绘》中描述的每一位女工,都展现着蓬勃的青春之美、生命之美,都是可爱的,值得人去爱。刘庆邦是用“爱”在创作,而《女工绘》能够唤起人们对一个时代的记忆,以及对命运、青春、爱情等人类永恒话题的关注与思考。

谈到创作过程,刘庆邦说:“在《女工绘》中所写到的这些女工,其原型人物我几乎都认识。写这部小说的好几个月时间里,我似乎又跟她们走到了一起,我们在一个队干活儿,一个食堂吃饭,共同在宣传队里唱歌跳舞,一起去县城的照相馆里照相。她们的一眉一目、一喜一悲、点点滴滴,都呈现在我的记忆里。”总结多年的小说写作体会,刘庆邦与网友分享道:“好小说犹如荷花,是从水底的淤泥中生长出来的。我们在写小说的时候,不忘感谢淤泥就可以了,不必兜底把淤泥搅上来。”(文:尹超 摄影:尹超 赵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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